谢轩说:“您的父母和您气机相连,是当初为了帮您避祸,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您已经入道,您父母能帮的很有限,这份气机已经没必要再连接,不如彻底断开,这样至少能及时止损。”
裴修微顿:“气机可以断开?”
谢夙也回眸看他。
“可以啊。”
谢轩说,“虽然当初是您家里人放心不下,提出要用这种办法避祸,家主才教了他们结契的办法,但按理来说,只要受益人、也就是您主动放弃,解契不成问题。”
结契?
裴修往前一步,追问一句:“你是说,气机相连,这件事是我父母提出来的?”
“您不知道?”
谢轩仔细回忆,“应该是您家里人一起做出来的决定,因为当时家主说过,他一个人都劝不动。”
谢夙道:“此事,为何你此前不曾提及?”
谢轩也十分自责:“我以为师兄知道这件事,而且师兄已经入道,这段时间修炼又接连进境,对病情其实很有帮助,没想到……”
他看向裴修,“对不起,就算不是我的本意,我也实在不应该越俎代庖,确实该问过您的意思——”
“不是你的错。”
裴修摇头,“哪怕你问过我,我大概也是一样的决定。”
修炼进境可以让病情好转,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何况这个血祭完全出乎预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