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看他的眼睛,敛眸道:“嗯。”
指间烫意绵延。
谢夙扫过明心戒氤氲的湖光,换诀为掌,按在裴修胸前:“闭眼。”
裴修不疑有他,依言照做。
“……”
不知道过去多久,体内的灵炁终于平稳。
感觉到胸前的手掌也收回,裴修睁开双眼,看到谢夙正收势:“好了?”
谢夙道:“嗯。”
裴修转眼看向窗外,才发现傍晚的余晖已经变成清晨的朝霞。
用了一夜?
裴修看回谢夙:“累吗?”
谢夙道:“炼炁罢了,无碍。”
裴修看他还凝实的身形,没再多说什么。
但靠在拐角打盹的公孙焕听到动静,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看到两人终于打坐结束,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阵旁。
谢夙摆手挥散护罩。
裴修说:“什么事?”
公孙焕揉着脸上压麻的红痕,对两人说:“我爸打电话来说,慕前辈出关了。”
裴修和谢夙对视一眼。
裴修说:“有结果了?”
“还没有。”
公孙焕说,“不过很快了!我爸说,慕前辈说对面的灵炁被特殊的手法隐藏了,他需要做个调整,但不会用太久,差不多几个小时。”
他说完看向墙上的时钟,“我爸是一小时前给我打的电话。”
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出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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