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抬手正要捏诀,自遥远处传来的悠扬铃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隔着整个村落的距离,这道铜铃声听起来仍然清冽,在林间留下回荡的余韵。
灰黑色的光芒在铃声中悄然散去。
血雾又是一阵躁动,随后恢复平静,也悄然分开。
裴修回眸,看着屹立村前的古榕树方向。
站在山顶,他只能看到那棵古树的轮廓,其实也记不清系在树上的那只铜铃。
但毫无疑问,镇压邪祟的不止有古榕树,还有这道铃声。
正当时,墓里也传回一段无声的回应。
裴修看着无形的波段在血与墨的雾色里化作有形的碰撞,仿佛冥冥中有第二道铃声响起。
古朴。
苍凉。
交缠的撞响里,似乎是呼唤,却又更像呢喃。
裴修皱起眉头,还没细听,掌心忽地流进一阵暖意。
传回的灵炁封住一瞬听觉和感知。
裴修又转眼看向谢夙。
谢夙道:“千年前的术法,你如今不便体会过深。”
裴修说:“千年前的术法?”
谢夙微一颔首:“此处与榕树下,阵法连结,自然有所呼应。”
公孙焕还在左顾右盼去找那个术法,听到这句话,他眨了眨眼:“这里也有法阵?”
谢轩却很快反应过来:“老祖宗,那被镇压的邪祟,是在榕树下,还是这里?”
小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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