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压下唇边弧度,“既然是缓兵之计,我的话怎么算是开脱?”
感觉到紧扣的五指正在加重力道,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谢夙蹙眉看他:“敷衍。”
裴修于是问他:“那你来告诉我,怎么样才不算敷衍?”
谢夙道:“若你被旁人轻薄,当如何?”
裴修说:“话题不成立。我不会被旁人轻薄。”
谢夙道:“你会受我——”
他的话音陡然滞住。
裴修失笑出声,被他看过一眼,又敛起笑意,正色缓缓道:“虽然你没有轻薄我——”
掌中的力道微紧。
裴修接着说:“——但你对我实施的缓兵之计,是为了帮我避免慕寻的纠缠。”
准确来说,是慕寻对“师兄”的纠缠。
谢夙嗓音更沉:“你的意思是,若有朝一日,旁人也有充足的理由,便能对你不轨?”
不轨?
略过这个愈发严重的用词,裴修说:“当然不能。”
谢夙语气稍霁:“为何不能?”
裴修不由对他今天一连串的反问感到意外:“难道你希望我能?”
谢夙又微蹙起眉:“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裴修只好顺他的意思解释:“就算有充足的理由,问题也有一万种方式可以解决,我何必用自己当筹码。”
话落,谢夙和他不觉间对视。
裴修看到他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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