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说:“你已经帮我治好了,忘了吗?”
谢夙却蹙眉道:“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裴修不打算让他担心:“慕寻把灵炁清除得很干净,是还有点不舒服,不过——”
伤口确实已经完全愈合,只是慕寻用于攻击的灵炁留有余韵,残存着凌厉猛烈的攻势,在愈合的外伤下掠卷。
倒是不重,发作的频率也不高,休息一晚应该就差不多了。
然而谢夙没让他把话说完。
“抬手。”
裴修只好依言照做。
谢夙按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又抬眼扫过他的臂膀,最后重新落在他的双眼。
裴修看出他的打算:“……没必要吧?”
谢夙语气平淡:“解开。”
裴修只好再照做:“真的没事。”
谢夙看到他解开衣领,视线稍稍移开,才又收回:“不要讳疾忌医。”
裴修没再为自己澄清这份污蔑。
他脱下左袖,露出受伤的手臂:“谢大夫,看吧。”
谢夙看他一眼:“转身。”
已经到了这一步,裴修继续遵照医嘱。
解下一半的上衣在转身时轻晃,他索性全部脱下。
肩背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舒展,随即又在原地站定。
紧实有力的线条流畅分明,带着淡淡雪松的味道,随着潮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夙抬起的手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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