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按在裴修腰背,从他怀间起身站正,余光扫过还扣在肩臂的手,动作微顿。
“我罪该万死!”
“球是他扔的!”
公孙焕瞪大眼睛看向狐狸精。
这只该死的狐狸,竟然这么不讲义气,把罪过全推到他一个人的头上!
裴修没让他们在这里吵起来,提醒他们不能再用灵炁,就打发他们到其他地方去玩。
他们走后,裴修还没转脸——
微暖的两指触感从侧脸徐徐擦过,抹去星点寒意,留下不动声色的温热。
裴修看向谢夙。
指腹擦过下颚,落在裴修颈间。
谢夙垂眸,扫落埋在裴修肩颈的水迹,才抬眼看他。
“出什么神?”
裴修唇角微扬:“我没出神。”
谢夙慢条斯理,戴回手套:“那你在看什么?”
裴修看着眼前不变的风景,挑眉笑说:“我当然在看你。”
谢夙的手倏然一紧。
肩臂的力道同时松了,只是松开的手掌从他手臂旁落下,隔着手套,握住了他的手,轻按了两下。
“这么配合,用手帮我擦?”
裴修看着谢夙,“麻烦你了。”
谢夙的手动了动,仿佛不以为意:“无妨。”
他说:“顺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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