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也从蒲团上起身。
当铃声消失,一切消影无踪,除非特意运炁感应,连他也察觉不到同音铃的所在。
“此物不必操纵,若你受袭,它自会为你抵御。”
裴修转向谢夙。
谢夙已经挥袖打开房门。
候在门外的众人重新进来。
公孙焕一个箭步冲到裴修面前,左右看了两圈,嘴里嘟囔着:“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谢轩说:“灵宝护在体内,当然看不出什么不一样。”
公孙焕还想试脉观察。
可就在抬手伸向裴修腕间的刹那,脖颈突然一阵发冷,他赶紧后跳一步,战战兢兢地看向一旁的谢夙,低声说:“前辈,我就是……想帮裴修把把脉,看他有没有什么要补的……”
谢夙淡声道:“他要补什么?”
公孙焕冷汗直流,连连摆手:“……不不不,有您在,他轮不到我补!”
裴修说:“行了,别闹了。”
公孙焕:“……”
谁闹了?
他敢闹吗?
但他没敢言语。
裴修正转向谢夙:“休息一会?”
谢夙道:“不必。”
谢轩这时上前一步:“老祖宗,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清除了各处的法阵,只是祠堂的冥府阵图很是诡异,我和族人试了几次,都对它没有办法……”
谢夙道:“以你道行,自然无用。”
谢轩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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