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众人脑子里只循环着两个字——
十天……十天……
公孙靖又笑了。
他又对着左右拱手,大笑着说:“哎呦,诸位,承让,承让!”
众评委:“……”
裴修淘汰的对手是谢家弟子。
谢家的人都没来,你到底在跟谁承让??
—
裴修从台上下来时,感觉到体内原本源源不断的灵炁几乎枯竭。
如果不是谢夙最后一刻代他护住了丹田,他恐怕会和对手一起被余波轰下擂台。
“仅用部分灵炁作战,对你本就不公,此番扯平而已,不必多虑。”
裴修笑了笑:“放心,我还没那么迂腐。”
对战期间,他没借用谢夙的任何能力,只是纯粹保护丹田,让他能全力应战,他不认为这是作弊。
否则他用的是公孙焕的灵炁,又该怎么平衡。
他正和谢夙聊着,不多时路过评委席,却发现评委们看他的眼神都颇有点怪异。
裴修再转向公孙靖。
公孙靖还算正常,很有大家风范地对他抬手示意。
他的举动在沉默的席间更显得格格不入。
但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始,裴修也不打算在比赛期间和评委交谈,只略作回应,接着回到选手准备区。
还没走近,他听到公孙焕理直气壮的大叫。
“当然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公孙焕是会说大话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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