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识道术圈的人,也是他这次参加比赛的原因之一,但事有轻重缓急。
谢夙恢复后实力大增,且有能力帮他重塑炁海,根治这场麻烦,他的伤,显然是目前的当务之急。
谢夙深深看他,须臾才道:“我已有所缓解,不必急于一时。”
裴修说:“你——”
“你已被有心之人觊觎,尽早习术防身,方可保命。”
谢夙道,“此次赛事,是你如今唯一不损及性命的实战良机,对你提升必不可少,你当留下。”
话落,他抬手微摆。
桌上收拾整齐的资料和纸笔顿时“哗啦”翻动。
裴修看向谢夙。
谢夙嗓音平淡,已不容分说:“在此之前,勤加练习。”
裴修讲道理:“……这么晚了,我该睡了。充足的睡眠也是必不可少。”
谢夙道:“那便明日。”
裴修摆事实:“明天就是比赛。”
谢夙眉间微动,沉沉看他。
裴修想了想,给出一个折中的方案:“我梦里练?”
谢夙收回视线,身形微晃,已经化作流光,没入玉牌。
“随你。”
裴修轻笑,回房洗漱后睡下了。
到次日早上九点,他和公孙焕一起出发来到比赛场地,广场已经和初赛大不一样。
原本只提供给选手休息的看台,今天被一道围栏隔断。
后方观众几乎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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