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转向沙发上的谢夙:“看到了吗,还有外人,要注意影响。”
谢夙眸光泛凉:“是你未曾站稳。”
裴修还是同样的理由:“是你先动的手。”
谢夙倏地起身。
裴修看到他抬起手,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意思?”
谢夙一言不发,捏诀把他引到身前,抬掌和他掌心相对。
很快,裴修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游走,按固定的流向循环三次,热流缓缓被收回。
谢夙道:“依此运炁。”
裴修闭着眼,试着让灵炁按刚才的方式流动。
可惜他的丹田还不能支撑太久,他很快停了。
等他休息过后,谢夙又把灵炁从掌心推进:“依此法护住丹田。”
裴修这次直接运炁跟上他。
察觉灵炁形成一层随时可能溃散的薄膜,谢夙又收了手。
裴修再尝试运炁,不适感果然减轻许多。
之后两天时间,他白天继续熟悉其他科仪项目,晚上练习运炁,比赛时间眨眼即至。
早起的公孙焕打着哈欠吃完早饭,满脸不情愿地跟着裴修来到比赛场地,广场上早就人满为患。
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示意每一个选手在仪器上刷身份证。
“公孙焕,第二赛区。”
他对两人说,“裴修,第一赛区。”
公孙焕拿回身份证和另一份比赛手册,翻完对裴修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