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夙对视,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天经地义,“何况对我来说,你的命,比我更重要。”
谢夙眼底微凝。
裴修已经继续翻阅资料,仔细研究下一步流程。
不知多久过去。
“你想熟习灵炁,倒也不难。”
裴修打字的手停在键盘,转脸看他:“你有办法?”
谢夙神色不改:“若你学会以公孙焕的灵炁护住丹田,运炁自然不会再有不适。”
裴修说:“相当于在丹田里形成一层保护膜?”
谢夙道:“大抵如此。”
裴修说:“怎么做?”
谢夙缓声道:“学会此法,你需先学如何运炁。”
裴修听出端倪:“你教我?”
谢夙起身:“你若心有不愿,大可另寻他人。”
裴修失笑,也随他起身:“我什么时候心有不愿过,有你教我,求之不得。”
谢夙回眼看他。
裴修说:“具体怎么学?”
谢夙道:“以你天资,只需一人将大小周天在你体内运行几次,你自会领悟。”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裴修挑眉:“那你还等什么,来吧。”
谢夙主动提起教学,这个“一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想了想,问了一句:“你现在做不到?”
谢夙看他一眼,语气缓缓:“我自然可以做到。”
裴修说:“既——”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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