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在来的路上已经问过他测验的方式,但他也没参加过,确实不清楚。
“和之前在罗浮山那个差不多。”
公孙焕多看两眼,对裴修说,“不过好像稍微复杂一点。谢夙能帮你吗?”
裴修说:“不能。”
谢夙炼化的精气全部用于帮他,没有多余用来附体的灵炁。
公孙焕说:“那你怎么办?”
裴修说:“只能试试了。”
误会还没解除的时候,他尝试复刻过谢夙附体时调用灵炁的方式,能挡住谢夙的灵炁,应该算略有成效,希望能应付过去。
“……”公孙焕把一句话忍了下去。
该劝的,他在来之前反正说得够多了。
现在都走到这了,不试一试,他看裴修是不可能罢休的。
那就试试吧!
大不了直接打道回府。
公孙焕无所谓地想着,终于排到了他们。
“表。”工作人员接过来看完,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戴着帽子又戴墨镜的年轻人,准备好新的符,“注炁,知道怎么做吧?”
公孙焕嗤笑一声,随手掐诀点在符纸上。
白色光芒随即在符纸耀眼闪过。
工作人员把它放下,在报名表上打个标记,递给他一张参赛证:“自己保管好,丢了概不负责,默认弃权。”
公孙焕随手揣进口袋,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出身后的裴修。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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