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轻叹:“你该理解,突然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之间还缺乏沟通,我怎么能不误会?”
谢夙听他说完,眉间微蹙:“关于这块玉牌,你一无所知?”
玉牌?
裴修抬手拿起它。
这块玉牌,从他记事起就戴在身上,老爷子十年前曾经拿走过一次,还给他后三令五申不许离身,虽然没提过这么看重的原因,这么多年,他倒早就习惯了。
这里面也有缘故?
“十年前,你祖父与我有约在先。”
谢夙看了裴修一眼,转身才道,“他应下我一件事,我可护你余生平安。”
裴修问:“什么事?”
谢夙道:“此事已做到,不必提了。”
“等等。”
裴修记起什么,“十年前?”
谢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你父母肉体凡胎,保住性命,已是幸事。”
身后没有回应。
谢夙已掐诀往前,原本无意多言,却又说了一句:“以阳神介入命理,有违平衡之道,当日,我神识险些溃散,只留本命灵炁,无法救你三人。”
身后仍然是一片安静。
谢夙蹙眉,回眸看去——
不知何时望来的点漆星眸与他四目相对。
裴修脸上没有以往漫不经心的温柔浅笑,唯独眼底流转的目光,深切专注,前所未有。
他静静看着他。
谢夙拈诀的手倏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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