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往前聚拢的几人齐齐止住脚步,也没人敢再开口。
他们都没想到进阵前还好说话的裴修,一出手竟然这么狠辣。
“真是没脑子的白眼狼,按你们这一打就中的实力,要不是裴修,你们早就全死了,他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公孙焕抱臂冷哼一声,“修行之人,吉凶承负皆于自身,明明是你们自己没有那个金刚钻,非要来揽瓷器活,注定要承受代价,现在反而怪上别人了?而且还有力气在这道德绑架,你们自己怎么不去救人啊!一群废物!”
昌维恩心里把男人骂个狗血淋头,赶紧试图补救:“前辈,对不住,他胆子小,吓得有点失心疯了……”
裴修的目光掠过这支队伍,对公孙焕说:“走吧。”
话落,他回身继续往前。
余光扫见身侧晃动的金影,他转眼看向他。
熟悉的金影里,这张轮廓冷峻的侧脸看上去仍然淡漠——
谢夙有所察觉,也转眼看他。
裴修和他对视。
——但这双原本渊深无情的染金瞳仁,却似乎不再是初见时的淡薄。
谢夙微抿薄唇,移开视线,淡声道:“此人品性不佳,过于聒噪,难堪大用。”
又是聒噪?
裴修看着他,片刻,只轻轻浅笑:“原来如此。”
谢夙脚下稍顿,再往前两步,语气未改,转而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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