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闹得很大,他们也有所耳闻,只是对于这些代代相传的阵法典籍,三才局终归还是短板一块,否则也不需要公孙焕解释了。
公孙焕自知跑题,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怪不得这只小猫会变得这么暴躁,它的灵智是在煞气里开的,灵台都被污染了,按理说早就会变得非常嗜血凶残才对,它竟然能压抑本性这么久,神奇!”
闻言,裴修握向玉牌的手一顿。
见他停下动作,谢夙道:“你在等什么?”
裴修正看向公孙焕:“它还有救?”
“没了吧?”
公孙焕不确定地说,“除非有什么高人能把它三田里所有的煞气都炼化干净,否则你也看到了,见血才半个月,它就快要控制不了自己,再这样下去,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怪物——等一下!”
他睁大眼睛,“你不会要救它吧?你不是要元炁救命吗?”
是啊。
他需要元炁救命。
裴修的手久久停在玉牌前,转眼看着偷偷抱起黑猫的女孩。
女孩双眼通红,被眼前这群说胡话的疯子吓得浑身颤抖,往后一退再退,想逃跑的双腿早就发软,还是抱着糖糕不肯松手。
渐渐的,黑猫不再挣扎着想跳出去。
它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小心翼翼的手指,用最后的力气从她怀里爬起来。
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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