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闷了一大口,伸手按住沈砚清的后脑勺,俯身压下,嘴对嘴喂进去。
沈砚清仰着脑袋,脖颈折出一个纤细的弧度,喉结不停地滚动吞咽。棕色的汤汁从唇角沿着脖子往下淌,更衬得颈侧皮肤白得扎眼,衣襟洇湿一大片紧贴着锁骨。一口喂完,他张着唇喘气,陆承逍又灌进来第二口。小半碗汤喝了一半漏了一半,最后一口喂完,口腔里的舌却没有撤退,而是继续缠着他的。等到他闷得喘不上气,连拍了好几下陆承逍的背,作怪的舌头才肯退出去,舔掉他唇上的水渍后留恋地离开。
新鲜的氧气乍然涌入鼻腔,沈砚清微喘连连,红润的唇上一片水光,眼睛里也是,起了雾气般湿濡濡,没什么威慑力地嗔视陆承逍。嗓音本来就带着感冒的鼻音,被吻后就更黏糊更咩咩叫了,总之听进陆承逍耳里和撒娇没什么区别:“难喝死了,不和你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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