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也有生命,虐杀是一种残忍。
沈砚清向来仁慈,伸出的手像从天而降的上帝,捞起红叶看了看,抚平被挤皱的边角,随手拿出一本不用的手册夹进去,重新放进一个空抽屉。
扣上外套纽扣,起身推开办公椅,迈步离开。
晚上约了一个客户谈项目,客户说是私人行程不带别人,他就让林晚和新来的助理先下班回家,自己开车过去。
刚踏进轿厢,电梯门将将关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下意识按住开门键,电梯门停下然后慢慢打开。
陆承逍大步跨进来,两人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地顿住一瞬后,他往后移了半步,陆承逍走进来挨着轿厢壁和他并肩站着。
轿厢下降,一时沉默无言。
余光能看到陆承逍饱满鼓起的胸膛——身材确实很顶,什么款式的西装都撑得起来,衬得人格外人高马大、虎背蜂腰。
高管电梯的空间不小,两个人随便站都可以隔开一个人的距离。也不大,并肩站在一起,手背隐隐能感觉到从对方手背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轻轻地咳半声,沈砚清率先开口打破宁静:“你的东西我收到了,多谢。”
陆承逍侧头扫了一眼他的脸色,回正,点点头:“不客气,梅雨季湿气重,你喉咙闷就是这个原因,让阿姨多给你做点祛湿的。”
沈砚清“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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