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走到旁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瓷碗放在扶手边的小桌上,捞起柔软的羊绒靠枕抱在怀里,静观棋局。陆承逍也跟过来坐在他旁边,小沙发空间不大,两个人上半身离得远,但腿侧紧紧贴着。
沈敬珩拿起“炮”清脆落下,聊起早上看的新闻,周国立含糊回应,不走心的答案被沈敬珩骂了才认真回答。从imf的报告聊到土耳其的局势。周国立打开话匣子,大骂投机资本,被吃了一个“卒”都顾不上。还在间隙里转头看了一眼陆承逍,说他在美国长大,对此怎么看。
完全没有刚打招呼时的商务客套,俨然一副长辈和晚辈聊天的语气。
陆承逍轻咳一声,跟着痛批资本主义。
周国立连连说是,说他有觉悟。
沈砚清坐在一旁,半张脸埋进抱枕里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陆承逍转头看他,膝盖撞了下他的膝盖。他不理会,挪开一点转过身继续笑。薄韧的脊背都在颤动,上衣往上收了一节,露出一小片光洁细腻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红痕,显得皮肤越发的白嫩,说不出的旖旎,看得喉间发痒。
喉结上下滚动,陆承逍再轻咳一声,打个招呼说去趟洗手间,起身走前给沈砚清一个暗示的眼神。
等人离开起居室,沈砚清笑够了,也打招呼说:“我去打个电话,周叔叔加油,争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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