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嫌弃地拍掉他的手,“不过我体验过高考。从分数上看,我应该是理科状元,但我是保送生所以不算。”
“wow~!”陆承逍又抬起手,一番夸耀。
沈砚清笑得更嫌弃了,按下他的手,“去你的。”
“其实架子鼓是我偷着学的,我妈妈一直让我学钢琴和小提琴,从小学就开始弹,实在弹腻了。高中又无聊,就用课余时间偷摸去报了个班学两下。”
陆承逍摸到他的手有些凉,用自己的手包住他的捂热,话也很自然地问过去:“你爸妈没发现吗?”
“发现了啊,”两双手垂在两人之间,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我妈妈没收了我一半的零花钱小惩大诫,在耳边念叨了好几天。”
沈砚清轻咳一声,学着妈妈的腔调:“乖囡啊,侬覅去学架子鼓呀,个么都是摇滚小青年白相相咯。侬生得介漂亮,就应该穿点小西装,哎,弹弹钢琴、拉拉小提琴,做个白马小王子老好额。架子鼓么,勿来塞勿来塞。”
陆承逍的眼睛惊喜地亮了一瞬,拉着他的手晃两下,笑道:“你说上海话真好听,再说两句。”
沈砚清勾着笑:“你做了什么值得奖励的事么?”
陆承逍悻悻,好吧,知足是他的优点。
曲线救国也是,于是他又说:“真想看你弹钢琴。”
沈砚清顿了一秒,大发慈悲地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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