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房间霎时一片昏暗,视觉被模糊后,听觉就格外灵敏。耳边轻浅的呼吸声特别清晰,从床的另一边扩散而来的热量,悄无声息地钻过面料贴在他的皮肤上。
陆承逍仰躺着,视线慢慢恢复后,看看天花板,看看房间,再扭头看看身边躺着的人。
他家,他的卧室,他的床,他的被子和枕头,此刻躺着一个柔软的小小的colin。
说不出来,但总感觉和在酒店一起睡是不一样的。
也许是在所有有他气息的私有物上,此刻沾上了colin的气息。
也许是明确的知道第二天醒来,colin不会消失。和在酒店分道扬镳不一样的是,明天醒来,他们还会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
平稳的呼吸牵动被子轻微的起伏,是夜晚下,窗外太平湖水波荡漾的弧度。
陆承逍的额头轻轻抵着colin的背,闭着眼,似乎能听见涟漪拍岸的轻响,慢慢的,困意袭来。
晚安上海。
从香港回来后,陆承逍申请了居家办公,能走线上的都走线上,和客户的见面要么延迟要么视频。医生说4-6周拆石膏,陆承逍默认是6周,甚至祈祷再晚一点。在拆石膏前,colin都会住这里。
但colin没有申请居家办公,偶尔会晚上班早下班,反正他的时间自由,在家也能工作。只是临近年关,经常出差,虽然和他一样能走线上的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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