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
两人迅速拉开距离,他低下头擦嘴上的口水,沈砚清转过身走到窗边,也用手背擦擦唇。
阿一西!
陆承逍忿忿地对着门口回应:“进来!”
henry扶着眼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别扭的一幕——
自家老板撑着手臂坐在床上,砚清总隔地远远地背对着老大,说不熟吧,但是老大的姿势却好像是倾向对方的。
“老大,药拿来了,怎么吃都贴在上面了,医生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三天后可以复诊。”
henry一边说一边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事无巨细地复述医嘱,但总感觉老大的眼神不太对劲,脸色也不好。
“老大你不舒服吗?怎么脸都黑了。”
henry抬头看看点滴,检查滴速是不是太快。
陆承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只有某人才听得懂的欲求不满的意味。
沈砚清轻咳一声,下意识抿了下唇,看向henry:“你来了我就先走了,还有个会,明天出院我再来。辛苦你了henry。”
“没事不辛苦的,老大没什么大碍就好,砚清总要走是吗,我送你吧。”
henry作势要走,沈砚清叫住他,“不用,stella在等我,你留下来照顾你们老大吧。”
说完,他才用该有的分寸看向陆承逍:“那我先走了,承逍总好好休养。”
陆承逍瘪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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