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朋友这个称呼也不太完全适合,他今天一定要研究出一个最适合的。
算得上他们第一次正式地吃饭。
陆承逍熟练地帮沈砚清添菜、盛汤,挑出他不爱吃的白斩鸡的鸡皮、金瓜丝上的葱花,娇贵的嘴巴还不爱吃蟹粉小笼上的面皮,将里面的馅吃掉后就放在骨碟里。
陆承逍先一步夹过来,帮他吃掉,两人却都没有觉得奇怪,毕竟口水都吃过很多次了。直到陆承逍瞥到旁边一桌的一家三口,女士正在喂小孩吃饭,小孩要玩,不想吃。女士咬了一口小孩吃剩的蟹粉小笼,眉头皱了一下,很明显不喜欢,然后自然熟练地将自己咬了一口的东西塞进旁边老公的嘴里。
这一幕像给他一棒,口腔里残留的蟹粉味道越来越浓烈,然后来得快去得快,最后好像留下的是colin的味道。
炮.友果然是比朋友、比学长更亲密的关系,不是么?
朋友能吃colin的口水吗,不能。
学弟学妹能吃colin的口水吗,不能。
他能。
既然在这些事情上,他是特殊的,那在称呼上,他也要有特殊的专属的,不应该吗?不合理吗?
应该,合理。
陆承逍越想越觉得自己底气十足、理由充分。
兴致盎然地伺候colin吃完这顿饭,又多了解了一点。之前的确是他疏忽,作为拥有特殊身份的炮.友,他都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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