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自律、仪容仪表潇洒利落的两位老板,居然都到中午才来公司,而且都戴着口罩。
一问,一个说感冒,一个说过敏。
说感冒的老板,在办公室摘下口罩对着镜子查看伤口,红肿的上唇有一个明晃晃的破皮,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承逍不要脸他还要脸呢,该死的,狗东西!
多看两眼都糟心,老板又气鼓鼓得戴上口罩。
说过敏的老板,同样也在镜子前端详、欣赏唇上的杰作。好大好明显的一个牙印,肉都被咬破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就是被草袅了吗,脸皮真薄,真可爱,嘿嘿。
怎么看都看不够,一直到助理敲门,这位老板才恋恋不舍地戴上口罩。
但接下来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陆承逍锲而不舍地约,沈砚清都没理他。看来在痕迹消下去之前,他都没下一顿了。
掰着手指算日子,过了四五天,唇上的牙印才淡得看不见,伤口也结痂了,他就不戴口罩。结果路过楼下咖啡店,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住定睛细看——
colin还戴着口罩呢。
诶,不对,colin在和谁喝咖啡?
对面那个小男生有点眼熟,这不是……这不是那天在峰会上找colin要微信的北大学弟吗?
colin还真答应coffee chat?
陆承逍双手抱胸,隔着一条马路,眼带哀怨地看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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