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逍自然不会松口,冷峻的表情不落下风:“早就批了跨墙,没什么我不能听的。如果有,那eric体贴下,不谈敏感话题。难得相聚,我很期待beefbar的牛排。”
eric微微眯了眼睛笑笑,侧身让出空间,大度地伸手:“那请吧,车已经备好。”
沈砚清站在两人中间,内心无语,只有两个字形容这种诡异的气氛:痴线。
餐厅的光线柔和,冷硬的大理石更显精致。精巧的餐盘里,深褐的焦香纹理渗出酱汁。银器和瓷盘轻微碰撞,没有刺耳的声音,绅士们用餐总是格外优雅。
助理们一桌,言谈甚恰。老板们一桌,微妙僵持。
陆承逍手里的刀叉切割牛排没什么声音,但牙关要咬出巨响。
从落座开始,eric就装腔作势,一边询问colin的菜品忌口一边叮嘱侍应生要什么不要什么。说得好像他多了解colin似的,他们才见过几次,能知道什么。
结果他被光速打脸。
eric似乎很自然熟练,将配菜里面放在colin面前的芝士土豆泥撤走,离自己更近的芦笋换过去,并带着点笑轻松地说:“眼不见为净,这次看不见它你的胃口会比上次更好了。”
陆承逍的眼睛迅速转动,看看他再看看colin,而colin真的接受了,弯弯唇回了声thanks.
这个eric真能装。
陆承逍在心里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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