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颔首,一字一句,带着京都特有的儒雅口音,耐心地教他念完了这首俳句。
“秋深き
隣は何を
する人ぞ”
aki fukaki
深秋已至
tonari wa nani o
不知身旁之人
suru hito zo
正在做些什么呢
稚嫩的童声,从纽约的花园到东京的街道,穿越二十多年的时空,于一个寂静的清晨,和低沉的嗓音重叠。
陆承逍轻抚掌心里的红叶,眉眼间竟与老师一样的温柔。
急切地回到酒店,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换,陆承逍站在沈砚清的房间,咽了下口水,郑重地抬起手臂扣门。
“咚咚咚——”
没声音。
再按门铃,也没人开。
耐心地等在门口,电梯门响,henry走出来疑惑地问:“老大你找砚清总吗?他已经退房了。”
陆承逍一怔,问:“什么时候。”
henry如实回答:“半小时前,和stella姐一起退的房,走得很急。”
“哦,这样。”
陆承逍收回扶着门上的手臂,垂落身侧,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这么早……”
“是啊,”henry知无不言,“stella姐说总部有个临时会议,正卡在出发的路上,所以不如早点去候机室免得路上信号不好。”
陆承逍点点头,侧对着henry半晌没说话。刚要迈步,突然抬头对henry说:“你没事吧?”
“啊?”henry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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