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能一个人呆着,十几分钟前连最坏的结果都想了遍,现在林晓安慰几句,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人医生都说了是早期,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医生的判断?”
“相信的,我都相信。”
傍晚擦黑前,赵远赶到了医院。
平时总是温吞的男人气喘吁吁出现在走廊上,制服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这么热的天慌得连外衣都忘记了脱。
看到丈夫,苏月梅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你来啦!”
“医生……怎么说?”
林晓在电话里只说苏月梅的肾脏出了点小问题,可能要住院一段时间治疗。
苏月梅笑着摇了摇头:“没多大点事,看你急的。”
赵远手里攥着的帽子都有些变形,他显然没被妻子的故作轻松安慰道,反而越发紧张起来。
“林晓,医生怎么说?”他又问。
“还没具体确诊是什么类型的肾炎,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知道,但医生说绝大多数的早期肾炎都能控制。”林晓尽量放平了语气,让听的人能跟着放松下来。
大多数人越在这种时候越容易被胡思乱想影响了判断,如果今天生病的人换成自己也是一样。
他们需要一个人能给出希望,那么这点点光亮都会成为支撑。
“呼——”
赵远紧绷的肩膀果然缓缓放松下来,一屁股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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