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会儿没奶的娃都是喂米汤,要不……”
哪句话是谁说的林晓已经有些听不清,耳朵闷闷的,像是隔了层纱。
她使劲摇摇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眼泪溢出眼角,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先喂到满月,等到了省城再想法子买奶粉,到时候……”
“……”
后来长辈们又说了些什么林晓不记得了,就依稀感觉到脚步虚浮地走回卧室……倒头就睡。
再次睁开眼睛,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人在哪。
屋里暗沉沉的,窗帘缝隙处有条灰蓝色的光映在窗台上,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了。
“看来还是晚上。”
若隐若现的菜香钻进门缝,还有刻意压低的聊天声,无不说明今天还没过去。
“我想着咱们还是得托关系去外贸商店买些奶粉回来,晓晓要带三个奶娃娃太辛苦。”是曾红棉的声音,声音低得都带了些气音:“我们明天就去趟省城。”
“晓晓这两天肯定累坏了。”叶文澜说。
“奶粉还是先备着点,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黑市看看,那不能换点那什么婴儿还是娃娃奶粉票。”
“是这个道理,不能让晓晓累垮身体。”
吱呀一声,客厅里几人立刻停下了聊天。
林晓走到门口,打着哈欠又抻了个懒腰,精神头总算恢复的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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