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旁的曾凤香都觉得后背发凉,忍不住回头瞪了眼黄桂兰:“说话酸不溜丢的,就跟戏文里唱的怨妇差不多。”
“同志猜得还真不错,可不就是怨妇。”
仓库中同样再清点物资的一个年轻女同志忽地转过头来,声音高亢像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
“她前夫攀上高枝跟她离婚了,你们说她能不怨恨日子过得好的女同志吗?要我说离婚就是迟早,换我是李亮我也受不了她……”
女同志和黄桂兰一看就结怨不轻,说起坏话来噼里啪啦,几分钟都不带停的。
林晓没搭话,但从她略带幸灾乐祸的话语中还是拼凑出了黄桂兰来到省城这小半年中都经历了些什么。
首先因为某些原因从教师岗转到了后勤岗,丈夫还另有新欢非要跟她闹离婚。
黄桂兰一开始没找到跟她男人搞破鞋的是谁,经常捕风捉影,发现谁跟李良走得近就去大闹一场。
女同志就因为跟李良有一次工作上接触,黄桂兰就去她工作的幼儿园一哭二闹三上吊,虽然最后被查明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女同志的名声还是受到了很大影响。
女同志恨她恨得牙痒,抓着机会不好好“宣扬”一番就怪了。
黄桂兰越是这么闹,李良越是能找着借口离婚,事情闹到男方单位,最终两人离婚。
“以后碰着这么个疯子躲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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