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肥皂都被掌心捂得化出层滑腻皂液,最上面的衣服都没被打湿,没个把小时是别想把水盆接满。
林晓叹了口气,放下肥皂。
平房的自来水管是前年才刚从家属区接过来,只要那边一到用水高峰期这边就相当于停水。
“下午我去国营商场转一圈,看能不能买个水缸回来。”韩煜见状,打消了下午休息的打算。
“好难写。”
正跟写字斗争的韩北是一点都体会不到大人们操心的事,铅笔在纸上磨了半天,才歪歪扭扭地模仿出一个北字。
特别是北字弯钩那一笔难住了他,足足描了三遍才觉得跟叔叔写的北字有点相像。
“不想写了!”话才说完,铅笔尖又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韩北气恼地把铅笔往桌上一拍:“我的名字好难写。”
“才写一个北字,接下来还有个韩字更难写。”韩煜麻溜地从饼干盒里拿出另一支铅笔:“你们老师可是说了要把作业本都写上自己的名字。”
“小叔,你看我的手都红了。”韩北不管,举起小手张开:“我要是姓王就好了,三个一字再加一竖就行了。”
“你想姓王?”
“不想。”韩北撇撇嘴,两只手杵着下巴看韩煜削铅笔:“写名字有什么用嘛……只要嘴巴会叫不就行了?”
韩煜把削好的铅笔放进饼干盒里,指了指自己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