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啥!我先回了。”
顾红霞回筒子楼报信去了。
林晓抿了抿唇,看看床上的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只能把询问的目光再次转向黄为民。
黄为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脸上交织着后怕和茫然。
“我们刚搬进来的头个月还好好的,妈还说等爸发了工资就给家里每个人做套新衣裳……”
第二个月黄永华就忽然变了,不是念叨谁家女儿嫁了个干部就是谁女儿结婚男方出了多少彩礼,起先黄晓红和黄为民都没当真,只当是他喝醉了说胡话。
上周五那天他忽然带了个男人回家,年纪看着比黄永华都年轻不了多少。
那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黄晓红,吃完饭还说什么很满意之类的话。
后来在林秀英逼问下黄永华才说出了真话。
那个男人是厂子车间副主任,前两年刚死了媳妇,是黄永华给黄晓红介绍的对象。
一个年纪能给自己当爹的男人,黄晓红怎么可能愿意,况且她已经跟家里人说了跟对象没断绝关系的事。
“一开始我妈也不同意,直到我爸说对方肯给六百元彩礼,我妈……”
林秀英不出声,黄晓红反对又有什么用,反抗的下场就是直接被关进隔间。
说不定就是因为隔间里不通风又潮湿,才让黄晓红肺部感染。
“你爸妈是想逼死你姐啊!”林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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