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梅惊讶地挑起眉头:“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原来不知道啊!”孙玉梅把编好的辫子往肩膀后一甩,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扭扭捏捏半晌才继续说道:“我今天要跟我对象上他家去。”
“都准备上家里去了啊!”林晓倒是不意外,又问:“男同志家是哪人?”
“汉钟人,父亲在鞋帽门市上班,他妈就在家里给老大两口子带娃。”
汉钟林晓知道,那地方连去的公共汽车都没有,一直被清源县人叫崖上。
崖上连大路都没通,想要出山都得走三四个小时,听说前两年红薯还是主要粮食。
这也说明崖上几个生产队都很……穷。
“穷是穷了点,但人还挺踏实能干,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哪有条件挑挑拣拣。”
县城里的人听着是相对富裕,那只是相对而已……其中孙就属于例外。
孙大海有份收音机厂锅炉工的工作,但也是厂子里有名的懒汉和酒鬼,整栋家属楼都知道每月最后一天发了工资孙大海肯定会提两瓶酒回家。
家里其实就靠婆娘廖春芬带着三个女儿糊火柴盒赚点生活费,除此之外家里再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所以孙玉梅会说没有条件,反倒是担心男方看不上她家。
“只要懂得心疼人,比什么都强!”林晓比较认同孙玉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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