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爷吃得很慢,吃到半途又去柜子里摸出一小瓶白酒,给自己倒了小杯。
“小林同志煮的米线……不错!”
这是整顿饭下来牛爷爷唯一对林晓和米线的评价,他就这么美滋滋地吃口米线喝口小酒,吃到天黑才一抹沾满油光的短短胡须站起来。
米线和所有的配料都已经消灭得干干净净,林晓和徐奶奶正在抢着洗碗。
“小林同志,你顺道帮着你徐奶奶把碗洗了吧!”
牛爷爷站在门口,冲林晓大声地说道。
“好。”
“使不得使不得,麻烦了小林同志好几天,怎么还好意思让人洗碗收拾。”徐奶奶忙道。
“就让她洗。”
“你这个老东西!有你这么不懂礼的人吗!”
“洗完铜锅就是她的了,她不洗谁洗!”牛爷爷瞪眼,旱烟杆子用力地在门框上敲了下:“难不成还要我洗干净送她手上。”
“那可使不得!”林新华忙不迭阻止,眼底欣喜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更多是担心:“紫铜皮是厂里奖给牛师傅的,怎么能随便就送人,晓晓还小,可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说送就送,总不能让小林同志白忙活几天。”牛爷爷没好气地一摆手,态度强硬。
徐奶奶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看牛爷爷气呼呼地背身进屋,笑着招手:“你牛爷爷就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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