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这种什么都吃的白鲢,就是同类粪便都能成为食物,长得实在太快。
长得快是快,就是肉质粗,刺多,林晓觉得口感不怎么好。
于是……全变成了腌鱼。
“你们娘俩决定,我去隔壁叫老娘。”林新华也没打算细问,笑眯眯地去了隔壁喊人。
桌上放着个面盆,放东西时林晓瞧见盆里有团暂时能称为面团的东西。
“二婶,你和面准备做饼?”
“说起来就丢人。”曾玉兰把面盆端给林晓看:“你二叔说给咱妈做点好消化的馒头吃,面稀了加面,干了又加水,结果……”
结果就成了盆里的一团,林晓看了眼就断定……水又加多了。
“我也是没招了,打算一会烙成饼对付着吃。”
“我来。”林晓很自觉地卷起袖子。
“你?”
“我试试,实在不成再烙饼,总不会浪费了粮食。”
解释再多都不如实际行动更能证明,林晓洗干净手抓了两把面粉撒进盆里。
就在这时,吴秀珍在林新华搀扶下走进了屋里。
“晓晓一个人来的?”
吴秀珍说话慢吞吞的,那双因岁月而变得沧桑的眼底流淌着温暖笑意,此时正注视着林晓。
“奶。”
“哎!”吴秀珍回答着,抬起手随意抚过满头银发,每个动作都透着股旧日大家闺秀的清雅。
“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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