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祁起身,缓慢走到沙盘前,看着广袤无垠的大漠:“自然,我早就联系了援兵。”
荣王听到援兵大喜:“哪里的援兵?”
刘景祁负手不语,目光落在关外。何清最先反应过来,很是一惊:“将军是说……赤丹?”
此言一出,屋子里的人神色都是一变。李漱月来给他们送热汤,听到战败、迁都,便顺便留下来旁听。她听到赤丹,立即道:“不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怎么能引他们入关?”
荣王也犹豫道:“是啊,和赤丹联手,岂不是通敌叛国?”
刘景祁冷笑一声,道:“荣王说得清高,但如今银州内忧外患,仅凭你们几人,是能带兵打仗,还是有万贯家财?要是真打出太子的旗号,恐怕还来不及壮大,李昭戟的兵就围到城下了。”
荣王被刘景祁说得难堪,他终究是受皇子教育长大的,面子上过不去:“那也不能……”
何清抬手止住荣王的话,看向刘景祁:“将军打算怎么做?”
刘景祁面前放着沙盘,手指缓慢从山川地形上划过,道:“赤丹去年换了新可汗,乃是先可汗的弟弟耶律昊。耶律昊几年前在李昭戟手上吃了大亏,险些死在关内,因此十足痛恨李昭戟。可惜云州和赤丹多年交战,防备森严,耶律昊无法从云州下手,如果我们打开夏州边塞,让耶律昊借道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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