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潼关?”
李昭戟挑挑眉,不答反问:“何以见得?”
“你不是调兵去西线了吗?”唐嘉玉道,“你刚收回河东,讨伐叛徒来立威,是个不错的法子。但我觉得,你和韩仲谦是河东的家事,五万河东士兵在他麾下,他绝不可能为了报复你而残害自己的兵。反观东线,霍征占了青州,斩断了南北之间的联系,而他自己却可倚仗运河之利,向南获得淮南、江南富庶的物资,向北获得幽州的药材、良马。如果对霍征置之不理,任由他一步步蚕食淮南,扩大版图,等他对河东形成合围之势,一切就晚了。”
李昭戟不置可否,问:“你和我说这些,是出于公,还是私?”
“公私皆是。”唐嘉玉道,“于公,我要遏制霍征,吴王耳根软,幽州孱弱,剑南鞭长莫及,唯有河东兵力强大,有能力对抗霍征,只是缺粮草,而我,恰恰有的是钱和粮,河东和淮南结盟,对双方都有利。于私,我是齐兴公主,吾父僖宗留下圣旨,无论太监拥立谁,都是叛逆,若昭仪产女,则立外孙为帝,公主监国。我需要一个孩子,便得招个驸马,我这个人可不想委屈自己,不得招一个长得好看、家世出众、能文善武、雄才大略,处处合我心意的驸马吗?”
唐嘉玉不再纠结自己是假公主,也没见哪个开国皇帝自卑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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