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不说话,唐嘉玉没好气拍了他一下:“说话,不许回避。”
李昭戟只好乖乖交待:“不是。处置几个叛徒,不小心刮了一下。都是小伤,不妨碍赶路。”
唐嘉玉听明白了,他是着急来扬州,受了伤没休养,直接就出发了。唐嘉玉气他逞强,但他千里迢迢穿过敌人的领地,就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婚讯”,这“婚讯”还是唐嘉玉特意放出去的。
霍征占了青州后,对淮南和北方封锁极严,唯有这种桃色消息,才有可能穿过河南道,渗透到北方去。
他一片痴心,唐嘉玉即便有不满也不急着这个时候指责他,男人做错了要骂,该夸的时候也得夸。于是唐嘉玉坐起身,认认真真对李昭戟道:“我既然说了等你,就不会食言。你我都经历了这么多风雨,难道旁的男人还能越过你去?你也太看低我了,像你这样能征善战、英明神武、有情有义的男人,我哪舍得放手?除非你背着我有了其他女人,或者变了心。有吗?”
唐嘉玉的嘴啊,舌灿莲花,巧舌如簧,李昭戟明明领教过厉害,但这一刻还是控制不住为她喜而喜,为她忧而忧,仿佛有她这句话,这一路风雨都值得了。李昭戟看着她,低声道:“没有。”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唐嘉玉挑起眉梢,手在李昭戟没受伤的半边胸膛上摸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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