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慧劝阻无果,无奈走了。没了温慧,纪斐果然自在许多,两人去了燕春楼,酒过三巡,渐渐面酣耳热,话也说开了。蔡麟像毒蛇一样,藏在暗处,不动声色打量着纪斐,问:“楚兄,你们家好生奇怪,怎么女婢一个比一个张狂,都快骑到主子头上去了。”
“他们是从小豢养的死士,男子行走内宅多有不便,祖父便花大价钱培养了几个女死士,分拨给各房,十分得祖父信任。诺,方才那位就是祖父给我的‘护卫’,打不得骂不得,头疼的很呐。”
蔡麟慢慢哦了声,再次给纪斐倒酒:“这么说,客栈那位楚玉姑娘,也是死士?”
“她?”纪斐似乎酒劲上头了,摆手道,“那位可不敢说。她在祖父跟前比我都得脸,以后啊,是有大造化的。”
“什么大造化?”
纪斐笑了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端王身边还缺得力的人呢,可不是大造化?”
她竟然要进端王的后院?蔡麟脸色难看,难怪她敢那么狂傲,原来是楚相为端王准备的。凭她的姿色,又是楚家自己人,恐怕王妃都未必是她的对手。若端王能更上一层,那她的造化越发贵不可言了。
蔡麟捏紧了酒杯,他心里越不高兴,面上就笑得越灿烂,不断给纪斐敬酒。纪斐又连喝了四五杯,说话都没章法了。蔡麟见纪斐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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