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和温慧争论不休,唐嘉玉静静听了一会,缓缓开口:“我们一定要据城固守吗?”
争论声停下,众人一起看向唐嘉玉,纪斐诧异道:“不靠高城深池,如何抵得住数倍于我们的敌兵?”
“扬州城墙高不高,护城河深不深,可还不是被围城半年,城里百姓相杀而食,高秉旧部不战自溃。”唐嘉玉起身,推开窗户,山间清风飒飒吹来,将她的衣袂吹得翩跹飘飖,宛如流风回雪。唐嘉玉指向青山碧水,说:“什么城墙比都梁山更高,什么护城河比淮水更深?我们已占据天然工事,何须舍近求远?”
“可你刚才说,寨子不够坚固,挡不住追兵……”
白鹤泽却听懂了,击掌道:“以山为城,以水为壑,娘子是想用疲兵之计,拖垮贺阙。此计甚妙呐!”
纪斐还没听懂,挠头问:“什么意思?”
温慧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我们寨子中人少,而且都是庄稼汉,走惯了山路,但贺阙那些土匪兵钻进山里,就成了瞎子瘸子。玉娘是想分而击之,将贺阙部将拖进山里,各个击破。”
“是啊。”唐嘉玉接着道,“我们可以让村民每人背着粮草,化整为零,分股袭扰。他们不打我们就回寨子里生活,他们来了我们就逃到山里,若他们追进来,遇到落单队伍就痛打,打不过就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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