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转身,唐嘉玉静了半晌,问:“你们很缺粮草吗?”
“当然。”纪斐道,“你今日不都看到了吗?”
“缺多少?”
纪斐耸肩:“不知道。兴许,是十万石?”
十万石?唐嘉玉皱眉,没好气道:“你可真敢想,你怎么不去扬州抢粮仓呢?”
“我想啊,但我没法靠近粮仓。”
“那你就敢靠近我的商船?”
“你不是说这件事过去了吗,怎么还提?”纪斐无奈极了,捂住晴娘的耳朵,“晴娘不听,等你长大以后,可要做一个诚实、善良的女人。”
唐嘉玉温柔地笑了下,拿出弓弩,纪斐连忙撒腿就跑:“一言不合就动刀动枪,能不能讲点道理!”
纪斐抱着孩子,依然像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富贵公子,哼着歌走远了。唐嘉玉看了一会,转身进屋。屋里果然被收拾得干净妥帖,唐嘉玉在屋中站了许久,点亮烛火。
摇曳的火光中,她徐徐推开从楚文渊身上抢来的制书,和淮南道的舆图。三份笔墨并列放在一块,像赌坊台面上摆开的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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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慧早起练功,她出门时被房顶的黑影吓了一跳,她定睛一看,见是唐嘉玉,神色复杂起来:“你在上面做什么?”
“看长安。”
温慧满头问号,这里看得到长安?然而这位是白鹤泽和纪斐的贵客,不能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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