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嘉玉心念微动,道:“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纪斐却有些不高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之间,还用这么生分?”
“交情是交情,办事是办事。”唐嘉玉道,“若只有你自己,我定然白用你,但如今你们建了一个寨子,有公田有学堂的,账自然要算清楚,你回去后也好支用。我用三十袋粮,请你们为我护镖,护送粮草和人到寨子,如何?”
纪斐知道唐嘉玉就是这种公事公办、当面算账的性子,最初他很不习惯,适应了之后倒也痛快。他道:“成交。不过你们不是有船吗,为何还要走陆路运粮?”
唐嘉玉轻描淡写道:“得罪了几个人,宿州那边可能有点麻烦。”
纪斐了然,不禁好奇问:“你又得罪了谁?”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唐嘉玉挑眉,理直气壮说,“何况,是他们先欺凌我!我只是无奈反击罢了。”
纪斐哦了声,心里已大概有了数,知道这一路得避开官差。能让唐嘉玉主动花钱,看来这次惹的祸肯定不小。
已经议定,纪斐便让船靠岸,他好叫同伴上来搬运粮草。孙先生走到唐嘉玉身边,低声问:“他们可信吗?万一靠岸后他们见财起意,翻脸不认人……”
唐嘉玉对着孙先生轻轻摇头,说:“此人是我旧识,能和他共事的,品性不会太差。何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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