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脸上神色渐渐褪尽,某一个地方好像彻底死掉了。霍征扫过楚文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问:“她从你这里拿走了什么?”
楚文渊嫌丢人,高昂着头,不屑于说。霍征扫过行军司马,司马上前回道:“昨夜有人招了,说两份制书不见了。还有……”
“还有什么?”
司马飞快瞥了楚文渊一眼,低声道:“一份藏宝图。”
霍征冷嗤一声,道:“我还道是什么,原来她是用藏宝图说动你的。楚相光风霁月、文人风骨,碰到钱财,怎么也和俗人一样?那卷藏宝图她连李昭戟都不告诉,会告诉你?”
楚文渊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时候一个官兵走来,抱拳道:“节度使,在库房发现了这个。”
官兵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和一柄短刀,刀鞘以错金银装饰,精美非常。霍征接过,拔开短刀,里面寒光凛凛,锐气逼人。
毫无疑问,是柄好刀。
李昭戟给她的定情信物,最后落到了他手里。霍征心道这一定是某种征兆,来日,他定用此刀,手刃李昭戟。
行军司马凑过来,小声问:“节度使,这位如何处置?”
霍征眼睛都不抬,轻飘飘道:“杀了吧。”
他说的轻巧,行军司马狠狠吓了一跳,连楚文渊也不可置信地抬头,怒道:“霍征小儿,你敢!吾乃弘文馆大学士,吏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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