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渊的语气仿佛在施舍一条狗,无论扔了什么,他都该感恩戴德地摇尾巴。霍征捏紧了拳头,感到无比屈辱。
同为节度使,楚文渊对李昭戟、王榕等人,可会如此说话?
霍征咬紧腮帮,将今日之辱深深刻在心里,他垂着头,恭顺谢恩:“圣上提拔之恩,楚公知遇之情,下官铭记在心,自不敢忘。”
楚文渊满意笑了,说:“霍将军明白就好。有劳霍将军从速督办,老夫奉了圣命,还得去扬州传旨呢。”
“下官这就派人去传令。只是汴州乃运河要冲,打通上下关卡还需一段时间。”霍征道,“不如楚公在下官府上暂住几日,下官也好为楚公接风洗尘。”
“不必了。老夫此行是公差,住驿站就好,不必麻烦霍将军了。”
“这怎么是麻烦?”霍征道,“知楚公清廉,下官不敢坏了楚公的清名,但今夜接风宴,楚公可一定要给下官面子。”
霍征话里话外将自己放得极低,极给楚文渊面子。朝廷式微多年,藩镇势大,经常拿圣旨当放屁,朝廷什么时候受过藩镇此等礼遇?楚文渊被奉承得浑身舒泰,勉为其难道:“那好吧,老夫破例一回,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霍征笑道:“楚公肯赏脸赴宴,下官不胜荣幸。下官还有一事,想请楚公帮忙。下官前几日得了幅字画,但我才疏学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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