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子不幸遇祸,妾身一个寡妇只得出来支撑门户,路上还望船头多照应。”唐嘉玉淡淡瞟了一眼,对身后的人说道,“让下面人赶紧装货吧。耽误了这么久,要是主顾等急了,我可护不住你们。”
村民们已换上了脚夫装束,渔民常年在水上打渔,本就精瘦黝黑,扮成脚夫也不显得突兀。船头看着脚夫一趟趟往船上运货,总觉得哪里透着奇怪。
船头示意掌柜换一步说话。两人走到僻静处,船头问:“掌柜,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她一个女人包了整条船,看她的货,根本装不满吧?”
“谁知道。”掌柜的并不关心,说道,“兴许是南边哪位将军的外室。她出手阔绰,我们赚钱就够了,其他的事不要多管。”
船头皱着眉,依然盯着船的方向。
脚夫将木板装完后,便往船上搬麻袋。船头在船舱巡视,悄悄解开麻袋看了看,然而里面并不是他以为的粮草、药材,而是木炭。他不死心,一连看了好几袋,都是如此。
船头拧眉,嫌弃地切了声,转身出了舱。
唐嘉玉留意到一个黑影从走廊上掠过,无声收回视线。这趟货没什么油水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船上的伙计对舱房再无兴趣,等他们都散开后,唐嘉玉步入船舱,轻轻抚过堆了大半个仓库,却好像没什么值钱东西的木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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