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唐嘉玉帮朝廷拿回了神策军,派去西北募兵的人刚物色好,一切才刚刚走上正轨,就算要鸟尽弓藏,何至于这么早呢?
皇帝说着重重拍桌,脸上愤怒、心痛、威严交织:“朕一心当她是侄女,没想到她竟然利用朕对五兄的思念,欺君罔上,真是罪大恶极!”
声音宛如惊雷,李漱月被狠狠吓了一跳,下意识跪下。皇帝怒了一会后,恢复了面无表情,他起身,负手走到李漱月面前,将她扶起来:“都怪朕识人不清,没发现齐兴是奸人冒充,差点混淆皇室血脉不说,更是让李家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漱月,你是长姐,以后你要担当起长姐的职责来,为弟弟妹妹做表率,也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皇家的公主。”
李漱月脑子嗡嗡的,她其实想说,嘉玉姐姐很可能是被人冤枉的,晁家那对夫妻不过一市井无赖,怎么就敢状告当朝公主?他们早不告晚不告,偏偏挑在唐嘉玉不在长安的时候击鼓,巧得仿佛算计好了一般。种种迹象,无一不在印证,晁家背后有人指示。
当下明明应当该将晁家夫妇收押,狠狠打他们三十大板。即便皇帝真的心有怀疑,也该等唐嘉玉回长安后,拉晁家夫妇出来对簿公堂,当面对质。唐嘉玉这段时间杀逆贼、除宦党、整军纪,为皇室立下汗马功劳,怎么能仅凭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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