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戟道:“主持多虑了,李某虽是粗人,也知礼佛,怎敢冒犯佛骨舍利?不过我有位表兄,正是幽州节度使王榕,酷爱佛法,却身体孱弱,不能远行,若能将供奉过舍利的佛宝带给他看看,定能让他的身体好起来。”
主持脸色复杂,欲言又止。佛门之人只是六根清净,不是瞎了聋了,幽州节度使前几天才来长安朝觐,没听说有什么毛病,怎么在李昭戟嘴里,就跟快死了一样?
主持原以为李昭戟是冲着舍利来了,没想到高估了他,他是冲着钱来的。主持叹了口气,合手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保佑幽州节度使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只是地宫事大,贫僧不能做主,听闻节度使正在征收军粮,节度使带兵平叛,乃是无量功德,贫僧愿布施粮五百石,聊表寸心,为将士们祈福。”
李昭戟挑挑眉,意味不明:“五百?”
这个土匪,强盗!主持眉心抽搐,咬牙道:“贫僧愿与寺中僧众省下口粮,布施一千石。粮虽不多,却是全寺上下一片诚心。”
李昭戟煞有其事点头:“确实不多。”
最终,李昭戟要走了一千二百石。主持主动献粮后,李昭戟也不嚷嚷着开地宫看舍利了,甚至对大雄宝殿都失去了兴趣,很快便起身告辞。
这么多粮草,光拉下山就是一项大工程。李昭戟征来了全县所有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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