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神武天纵,用兵如神,败军之将,心服口服。某虽痴长几岁,然才具远逊,今日愿以将军为兄,执鞭坠镫,唯命是从。但乞一命,以效犬马。”
李昭戟被一口一个“李兄”看得恶心。宋正臣也算雄踞一方的人物,不久前还趾高气扬,打输了马上卑若尘埃,李昭戟比他儿子都年轻,他居然好意思喊李昭戟为兄。李昭戟都替他丢人。
李昭戟此行是打着替朝廷平叛的名头,如今宋正臣已经投降,他递给李昭戟的投降书都这么恶心,想必送去长安的上表更舔。杀这种敌人实在掉身份,而且李昭戟也确实没粮草了,遂不再攻城,和凤翔要了一大笔粮草和战资后,带兵退至岐山,等待长安发话。
岐山北郊,李昭戟在地势高处命大军扎营。这里北依岐山,南临渭水,易守难攻,距凤翔城三十里,如果宋正臣有异动随时能反应,并且掐住了凤翔东出的通道,长安若要来人,必经此处。
李昭戟骑马巡视周围,亲自安排布防。等他回到营地,来人看到他,快步迎上来,李昭戟也驭马走到近处,翻身下马。
“秉文,可算见到你了。”刘景祁走到李昭戟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真是,一走这么长时间,连个信都不留。”
李昭戟想到自己出门原因,自嘲笑了笑,道:“这段时间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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