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为不服,神策军这群少爷兵舒服惯了,让他们跑步,还要跑十圈,谁受得了!唐嘉玉冷着脸举起中尉令牌,余晖脉脉,令牌上依稀可见暗红色的血渍——那是郑钦的血。不久之前,这对师徒还是神策军最有权力的人,如今就成了一块凝固的血斑,唯有令牌如故,传到了下一个功臣新贵手里。
“崔党造反,罪不容诛。敢忤逆者,一律以崔贼同党论处!”
洛阳神策军握着刀站在两旁,在罪名和武力的威胁下,许多神策军不情不愿开始跑步。仓曹参军虽然不满,但只是跑步而已,犯不着为这点事背上造反的罪名,他最终还是臭着脸跟上队伍了。
然而十圈并不是小数目,仓曹参军这些年养尊处优,吃得大腹便便,很快就受不了了。其他人同样怨声载道,仓曹参军正要给这位新长官点“见面礼”瞧瞧,忽然他眼神一凛,发现校场外,仓曹衙门前有人进出。
他们手里还抬着大箱子,两人一组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可见已搬了一会了。
仓曹参军猛地一哆嗦,不好!他们中计了!
唐嘉玉当然不觉得她一番讲话就能改变神策军现状,让蛀虫感激涕零回头是岸。有些事情不动真格,是没法办成的。
她召全体神策军来校场集合,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这个大红人得在全军面前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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