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自然不会和这些腌臜事打交道。但在宫里当差的奴婢,却得眼尖手活,碰到什么蛛丝马迹都得亲自去看,才能伺候好贵人。咱家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什么没见过,当年僖宗的龙体,还是咱家捞上来的呢。”
唐嘉玉脸色微微变了,斥道:“大胆。我阿父身份何其尊贵,你竟敢拿他和一个奴婢比?”
崔敬悬见唐嘉玉乱了方寸,心中冷笑。一个半路回宫的黄毛丫头,连宫里形势都没认清,就敢和他作对。不敲打敲打,她还真以为当了公主,就能飞上枝头作主子了。
是不是主子,得他们这些奴婢说了算。
崔敬悬半垂着眼睛,道:“公主误会了,咱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触景生情,不免想起僖宗被捞上来的时候,衣冠整齐,神色安详,看着和睡着了一样,谁知……唉,僖宗和太子身份尊贵,却都年纪轻轻就去了,这让咱家这个做奴婢的,怎能不伤怀?”
唐嘉玉似乎被崔敬悬的描述激怒,胸脯起伏,呼吸急促,再不复方才的游刃有余:“神色安详?”
崔敬悬故意道:“咱家亲眼所见,可不敢欺瞒公主。僖宗那段时间总梦到王昭仪,说不定那晚酒后,真见着娘娘了,这才追着去了。”
“他口鼻处是什么样子?”
崔敬悬被问得怔了下,莫名其妙道:“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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