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鱼鳞阵。”唐嘉玉接话,她注目着冲在最前方,正和宋正臣厮打在一起的李昭戟,低低道,“他最宝贝马了,宋正臣却毁了一匹上好的突厥战马,他不气疯了才怪。”
李漱月似懂非懂,诧异道:“嘉玉姐姐,你怎么这么了解河东节度使?”
唐嘉玉怔了下,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低眸掩饰:“哪有,路上听人提起过,我胡乱猜的。”
皇帝坐在华盖下,缓慢转动玉扳指,神色莫名。台下众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崔敬悬敛着眉,躬身道:“圣上,河东节度使犯规了,可要喊停?”
皇帝摆摆手,道:“停吧,比赛是为了切磋同乐,莫伤了和气。”
太监重重击锣,连声喊停,勉强叫停了比赛。李昭戟骑着马下场,这一回看台上鸦雀无声,无人欢呼,女子们看李昭戟的眼神,全都从倾慕变成了惧怕。
李昭戟对此已见怪不怪。他因为身份和容貌,自小不缺女子仰慕,然而这些仰慕都浅薄极了,那些人爱他的光环,却不愿接受真实的他,爱他战功赫赫年少掌权,却见不得他手染鲜血睚眦必报。今日他拿的还是偃月杆,若她们看到他拿刀的样子,恐怕只会避如蛇蝎。
李昭戟下马,迎面看到一个红衣女郎逆流而来。唐嘉玉避无可避,只能给李昭戟问好:“河东节度使。节度使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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