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在为她说亲,但场上换了支曲子,声音听不清了,李昭戟只能通过神情辨认。
李昭戟押解秦家余孽来长安献降,皇帝已许久没这么被当回事了,因此今日李昭戟是当之无愧的主人公。而王榕是公主后人,对长安又素来恭敬,也被安排在第一排,仅次于李昭戟。再往下,才是宋正臣和西川使者。
宋正臣在凤翔是土皇帝,凡事都以他为先,但来了长安,竟被两个黄口小儿压一头。宋正臣已不爽许久,他看到李昭戟一直在暗暗张望对面,冷笑一声,说:“屏风后有金子不成,河东节度使怎么一直往对面看?”
宋正臣一介草莽,肆意妄为惯了,根本不懂也不在乎规矩。他那嗓门毫无遮挡,被他一喊,麟德殿内似乎都静了静。
屏风后女眷也安静下来,纷纷朝李昭戟看来。李昭戟凉凉瞥了宋正臣一眼,道:“宋将军误会了,我并非在看屏风,而是在看宋将军。”
宋正臣被这话恶心到了,眉头挑起:“看我?”
“正是。”李昭戟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搁在桌上,似笑非笑道,“我在看宋将军如何治兵,才能让山匪将亲兵的令牌抢了去,流窜至甘水驿作恶。山匪在凤翔如此猖狂,宋将军以后可要小心了,毕竟丢令牌事小,来日丢了节度使金印,就麻烦了。”
宋正臣回头看向亲兵,...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